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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灵感(五)

2015-08-14  │  太平山寺   │   字体:大 中 

第三节 救盗匪劫

一、安离匪窟

黄莲芳居士,原籍岭南,迁苏三世。曾留学日本,官法部。民国七年陷匪窟,诸难友中有李居士,日诵经咒不辍。黄初厌之,旋闻李述观音灵感,净土庄严,与因果业报轮回之说,稍发信心,效李趺坐,念阿弥陀佛及观音名号,念久,果觉心中无限受用,一切恐怖怨恨悲愁怒郁之念,霎时尽去。匪旋内哄,与李安然脱离。由是信奉益笃,翌年皈依谛闲法师,戒杀持斋。廿一年奉母朝普陀,廿三年七月母丧后哀毁致病,念佛安详而逝。

二、火起匪窜

诸城王砚生居士,祖母张氏持观音斋甚虔,斋期必诵白衣大士神咒。童年侍侧,习闻日久,亦能成诵。民国八年七月廿四夜匪突砸门入宅,急救父逃避。及负母越墙而被擒,匪以凶器击母背,王哀号求救,匪释母而缚王,逼索银洋未遂,被解衣架灶上,燃火烧拷,无计奈何,惟忍痛默念观音圣号。匪忽说:“火烧无效,快拿刀割。”正寻刀之际,忽村东南梨园屋内起火,烈焰冲天,匪疑救兵到,负货架王出村。捆于树上,纷纷逃窜,解缚逃回,得庆再生。其他转祸福之事,多不胜述。

三、灯引脱险

王国桢居士,字澄斋,湖北人,笃信佛法。民国九年十月奉简任库伦交涉司长,未及到任,奉派陆参办公处会同筹画外蒙后路事宜,陈镇抚使令兼代财政司长。次年一月蒙匪勾结俄军,攻陷库伦,陈使出走,匪寻财政司索款,并搜杀汉官,遇害者甚伙。王即默祷观音大士护祐,只身变服,傍晚由后门逃出,疾走十余里始脱险。惟外蒙地本寒荒,人烟稀少,时值腊月,冰雪遍地,况在夜间,如不依台站,走失道路,每行至四五日,不见一蒙古包,不得一水井,不渴死即饿死,不冻毙即为野兽所毙。忽见半空隐约有一红灯,时现时灭,依灯前行,至翌晨始见一蒙古包,入内休息,询悉所行即为库恰大道。旋有汉籍军官数人,亦由库伦逃出,偕往恰克图,假道俄境,由西伯利亚铁道回国。后回家寿终。

四、光引脱逃

陈善吾,住江西石城县屏山市。民国十一年七月匪军过境,拉夫开枪,击毙农妇,农人以锄抵抗,夺获两枪,击伤一匪,匪遂放火烧屋,逢人乱捉,陈避上山,中途被擒,捆缚毒打。十七晚押宿闽边水泗村,欲逃无由。十八日至禾口村,前伤匪死,匪团长欲以陈抵命,定次晨枪毙。陈惟默念观音菩萨救苦救难,约至三时,监守之匪皆熟睡,遂向后山逃走,遇四哨兵,竟未发觉,得达山顶。见对山一火,大如西瓜,以为寺灯,欲投藏匿,乃若近若远,卒不能至,导引逃脱。过后思之,始知是佛光照引,寺灯安有如是之大,且深夜断无不关寺门之理。匪多防严,非佛光加被,安能脱逃耶?

五、弹穿未伤

贵阳尊吾居士之至戚某,充某部团长,出兵铜仁,尊为持大悲咒,尊妻为持白衣咒,以求加被。敌以重兵攻团部,弁兵死伤甚多。某身当敌冲,枪弹数颗,穿入所著短袄,而身无微伤,卒能以少胜众。
按戚为持咒,即蒙加被。普劝我陆海空三军官兵于作战时,皆虔念观音圣号,其家属戚友亦皆为念,必蒙护祐,弹不能伤,战无不胜也。

六、匪竟无睹

王相勤,世居潍县东乡之涌泉庄,营商外埠,恒不归。妻胡氏,性慈善,笃信佛法,虔奉观音菩萨,三十余年未稍懈。民国十六年其乡匪炽,各村骚然。七月十六夜匪突闯入,邻某起御而被击毙。胡闻枪声,急唤二子令速匿,长子汝仁已成童,次子汝义方总角,均就学乡校,梦中惊醒,仓皇失措,胡即携子奔西屋佛堂,叩求默祐。俄闻诸匪越垣入,恐匪知二子匿处,乃阖门立庭中,遂被执。喝问将子匿何所?诡云在校未回。匪不信,遍搜不得,入佛堂三次,时皓月当空,火光照耀,纤微毕见,二子呆立案傍,匪竟无睹,亦未抢掠。临行释胡,抱其甥女而去,因女啼哭不止,难于藏匿,越二日夜忽送回,非蒙菩萨呵护而能若是乎?亲友咸劝控究,胡曰:“甥女已回,财物未失,不愿再结怨也。”未几,通匪之人忽发疔毒暴毙,诸匪亦罹法网,此作恶之现报也明矣。

七、甫念即释

隆溪师,字界虚,俗姓谷,初学道,外号谷老道。收徒致中,憨厚耿直,心无曲折,久居山中,多行善事,修桥铺路,施舍济贫。谷告致中云:“我师常说出家错,道教不能了生死,悔恨已迟。汝有机会,可另投明师出家为僧。”民国十四年遇倓虚大师,代师收为师弟,致中为徒侄。十六年大师在长春修般若寺,由隆师徒上山采木料,曾在大森林中迷路,数日不得饮食,正饥渴时,念观音菩萨救苦,忽一六十余岁之老人持篮送饮食至,食毕指引一路,转眼即不见。迨木料砍齐,趁冬天在冰上滑下山,编成木排,俟春冰雪融化,顺水放下,至江边装火车运往市区。放木排时,忽遇土匪索款,殴以柳条,隆师体壮,为法忘躯,竟不言语。后用木棍打,无钱要命,痛极念观音菩萨,匪忽放木棍云:“你不早念,早念我早就不打了,你去吧!”真是菩萨感应,回长春后尚有伤痕。

八、赎回病愈

镇海李觐丹之子,为洋行买办,得吐血病二年,时吐时止,即不吐时,痰中亦常带血。忽被匪绑去,全家为念观音求救,并请法藏寺僧助念。匪当索银五十万元,李家只允五万,匪首谓非五十万不可,但每说五十万时即头痛,后竟以五万元赎回。且自匪绑去后,非但不吐血,连吐痰亦不带血,二年余之痼疾,竟由被绑为念观音而痊愈矣。

九、安保一乡

陈允杰居士,字子英,皈依印光大师,法名智英,江苏南通东社人。喜修庙造桥筑路等善事,常持观音圣号。民国十九年该乡迭遭匪患,每化险为夷,幸未遭难。遂在本镇普陀寺组织定课念佛同志会第六分会,每逢朔望,集会念佛及观音,得保一乡平安。

十、指点脱难

山东诸城王舜卿居士,茹素念佛,求生净土。子熙敬充普庆学校教员,每放学皆张某送归,见王念佛,问有何利益?王谓能避灾劫,张信之。民国二十九年九月张被匪掳,同难者七人,三日不得食,张惟默念阿弥陀佛及观音圣号,以求解脱。因国军追剿,匪亦饥困,至费县,令踰围就食,一云不能,匪即毙之,仍迫令六人赴围外洋沟口,先坐少憩。张忽觉背后有人指点,乃起沿墙根南行数十步,陡闻炮声,同难五人,已血肉横飞为炮弹轰毙矣。张即潜逃返里,向王道谢,此念佛灵感之不可思议者也。

十一、独免损伤

郭振声居士,在苏州景德路开合发纸店。民国十九年至报国寺皈依印光大师,当蒙开示:“现处多难之世,当至诚念佛,并念观音圣号,即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次年腊月去上海,适值一二八事变,不能回苏。至二十一年春火车路断,由轮船绕嘉兴,往返苏沪,常被盗匪抢劫。郭乘小火轮回籍,因怕抢而默念观音圣号。盗匪忽来,船上中人,均被抢光,惟郭一人为大胖子,身穿皮袍,在众人中,盗匪并不问他,毫无损伤,平安而回。可知念观音菩萨,决蒙加被,不至或有意外之祸也。

十二、求救得脱

王昌声,住安徽宿县顺河集,营杂货业。承友赠普门品,如获至宝,朝夕虔诵不辍。常负善书,逢人劝化。讵土匪蜂起,烧杀抢劫,丧命倾家者不少。集有通匪之徒,约匪于民国廿一年九月廿日晚来集抢劫,并劫佛堂。匪到即先捉王,再挨户抢劫,将尽遭毒手。正默求观音垂救,忽有先一日至集东二里许之县保卫团队数百人,闻匪警即四面包围,获匪二十余人,救出肉票两名,王亦脱险,此念观音之感应也明矣。

十三、每求必应

江苏黄慧淳居士,在黄泾镇开小店。民国二十六年十一月十九日妻方产一死孩,廿一日盗匪忽来,无法逃避,遂默念观音菩萨,惟求匪勿上楼,免惊产妇,余无所惜。匪遍寻店内四次,果无一上楼,得保无恙。而全镇被匪抢劫,无一幸免。廿三日七时半突闻湖匪又来,市民逃走一空。黄率妻儿匆逃荒郊,银货均未携带,遂在荒地礼拜观音菩萨,恳求慈祐,俾匪稍留余银,以维一家七口之生活,免遭冻馁。匪去回店视之,楼上楼下,洗劫一空,惟床铺底下之银数十两,果均存在,藉维一家生计,得免饥寒之苦,皆蒙菩萨感应之所赐也。

第三章 救灾祸难

古人云:“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又云:“莫为风波羡平地,人间到处是危机。”水火旱风等天灾,虽科学进步,尚难作万全之防护。交通工具,日益发达,乘马坐轿者少,而车祸之多,几每日常有,轻则残废,重则死亡。乘船于江湖河海,风波险阻,则有船祸与海难。乘飞机于空中,气象变化,或机件故障,则有空难。或文言不检而遭诬陷,或访友不慎而受牵连,或屋倒被压,或上楼跌伤,或安坐家中而被窃拐,此皆防不胜防,随时可以发生意外之灾祸,而礼念观音菩萨,即可随时蒙万全之防护也。佛说:“人之灾祸,皆前业所致,今世不种苦因,来世自无苦果。”惟大善可转恶业,不待来世,所谓业由心造,亦由心转,现作现受是也。普劝中外同胞,为防患未然,速发改恶迁善之大心,不造杀盗淫妄等恶业,随力随缘,广行众善,家设佛堂,恭敬供养,行住坐卧,常念阿弥陀佛及观音菩萨,至诚忏悔,定蒙慈祐,业消障尽,祸灭福臻。若遇灾祸降临,请专念观音圣号,决蒙救护,履险如夷,遇难成祥,无往而不平安也。

第一节 救水灾与水难

一、屋浮如船

民国廿四年夏广东韶州洪水为灾,夜间水涨,波涛汹涌,平地村舍皆淹没。马坝有乡户云姓者,一家十五人,其屋正当滔天洪水中。家有幼童方四岁,忽脱口念观音菩萨,家人闻之,亦随之疾声大呼观音菩萨救命,屋舍不觉浮水面,如船行洪流中,忽阻于大树间,家人皆攀登树上,屋即沉没。水退后,全家诣南华寺敬香礼谢,向虚云和尚亲述。

二、落水不沉

湖北丁翼夔,民国元年冬月廿九日在学生军,奉命往黄冈新洲剿匪,夜半舟次鹅公颈,起见水光,误为沙滩而跃下,自忖必死,因身负武装,及枪弹四十七排,决沉水难出。忽闻呼救声,已身在对岸泥中,距落水之彼岸十余丈。由同学以舟渡回原舟更衣时,见背有青紫色掌印。次日至新洲,始闻匪首陈五霸,为黄州防军所诱执,沉水溺毙,即廿九日上午也。人皆信其目障落水,确为鬼崇。腊月初返家,闻母言:“因汝在军次,求观音大士垂祐,冬月廿九夜梦行河堤上,见汝一人沿堤下趋,呼之,有老妪应曰:“有我在此照应不妨也。”定蒙大士默祐耳。”丁大惊异,恐母耽心,于落水事秘不敢禀,不料大士已当示之矣。

三、浮水获救

严静安、江苏人。民国三十二年八月祖父病死于乡,择于次年正月初出殡,适逢寒假,腊月廿六日随父母乘车至镇江。父信佛,沿途默念观音圣号及大悲咒,心口未停。廿八日乘轮回河口,由旅馆送客之某叟送至码头时,天尚黑暗,人多拥挤。离岸里许,方至船边,时有两轮,至三江营者泊于内,往河口者泊于外,父由兜售铺位者导入舱后,方欲告其子及妻小心,须再过一轮,方为所乘之船。严忽失足落水,饮水数口,幸未下沉,即四肢伸直,仰浮水面,两足打水,两手上举,露于水上,由叟俯伏船边,拉手而上,棉衣尚未尽湿,得庆更生。非蒙菩萨加被,断无如此侥幸者也。
四、救起送回 玉枝居士,住台中北屯区军功寮。民国四十二年加入莲社弥陀班,朝暮念佛及观音圣号。四岁幼弟在附近鱼池边游玩,不慎落水,池深丈余,忽一女人跳入水中,抱放池边,并送回家,女忽不见。其母见子全身湿透,如落汤鸡,问明情形,为换衣后,带往池边,水尚未干,遍询各家,均不知救水之人。后买一日制念佛珠头,内有观音圣像一尊,全家争看,弟一看时,即雀跃大叫:“前从池中抱我起来的就是她。”众始大悟,深感慈恩!

按丁等因父母及姊常念圣号,皆落水获救,凡有子女而虑从军或外出危险者,请即供奉观音,礼念圣号,决蒙护祐,永保平安也。

第二节 救火灾与火难

一、报应分明

武冈一幻居士之胞兄正觉,民国十八年七月十五日请智空,心印等老和尚在家念经,是夜拜愿时,闻火起出视,乃兄嫂黄严福之母家也。已焚及正堂,救火者因火焰猛烈,不敢前,一幻举家为其猛念观音菩萨,忽风转火势顿减,正堂后之楼房不扑自灭。西首数椽,火虽燃及,稍注水即熄,此非大士之感应乎?盖正屋系刘黄两姓共有,各占东西,刘舍俱烬,黄屋独存,因黄素忠厚,而刘反是,岂非善恶之报应分明耶?

二、击醒救火

陈宝善居士,河北人,为津浦铁路局职员。信佛甚笃,与友租居下关民宅,自居楼上,佛像供奉满室,公暇礼诵弥勤。楼下二室,友与仆分居。一日夜半,仆拥衾燃烛读戏考,夜深神疲,熟入睡乡,烛尽棹燃,渐延帐席,将酿火灾。忽一白发老媪,冒失临榻,一击而醒,急起救火。火灭寻媪,室门紧闭,杳无人踪,启扉出寻,院门仍扃,亦寂无声迹,乃悟为楼上主人供奉观音大士显圣救火。翌日买香烛登楼礼佛,主人诧询发心之由,具述经过,相顾愕然!此民国廿一年事也。

三、风转无恙

董怀清居士,住浙江嘉兴新胜乡。有淮民张三、张六,携眷佣工于新塍。民国廿二年四月在董宅之东盖草屋两间,遂家焉。闰五月廿四日午后不戒于火,火趁风势,直扑相距丈余之董宅,时与董宅工人均在田间工作,闻警奔回,火已燎原,不可向迩。况在炎天烈日之下,火势熊熊,因无消防工具,束手无策。董不获已,惟有虔诵观音圣号,以求呵护。忽风向南吹,董宅得保无恙。非蒙菩萨感应,曷克臻此?

四、纵火获免

民国廿二年十一月初一日晨九时,暹罗莲华佛教社后民房,被匪纵火,事起仓卒,灌救无术,延烧三面民房千余,只存南面民房未烧,而该社适在火区之中。当非念佛时,只存社友三、五人,见火势之盛,非人力所能熄灭,遂撞钟擂鼓,虔诵佛及观音圣号,以求加被。果即蒙威神之力,使风势转向东北而去,该社遂得保全,咸谓精诚念佛之效也。

五、风转火灭

武进凌仲诚居士,与兄伯诚,皈依三宝,寓内供佛及观音圣像,朝夕礼拜。民国廿三年八月某夜十时正在常州两利袜厂办公,兄正虔诚晚课,陡闻斜对门朱涌兴铜铺失慎,火势甚猛,浓烟烈火,随东北风直扑位处西南袜厂之楼窗门面,势甚危殆。仲与兄立率全体厂友焚香叩求观音大士加被,历二小时,火势屡扑屡敛,卒乃微转风向而灭,得庆安全。且自信定蒙救护,一切货物均未搬动,故一毫无损。

六、坠炉蒙救

商述圣,沈阳海城县虎獐屯人。信佛恳切,每日念观音菩萨普门品三遍,十余年未曾间断。民国十八年佣工抚顺千金寨炼铁厂,两人抬铁矿一筐,倒入大冶洪炉,忽失足坠入炉中,众皆惊骇!商亦自骇必死,炉高数丈,在坠下时,觉有人用手托出,放平地上,睁眼一看,果躺在平地,并未坠入炉底,众尤惊讶,监工日人亦甚惊奇!商起回家,衣已被火炽酥。此后虎獐屯人,都信奉观音菩萨,感化之深,盛极一时,此普门品所谓“设入大火,火不能烧”之征验也。

七、人房独安

镇海戴登兆居士,旅居上海法租界朱葆三路平安旅社二三五号房间,将及一年。民国三十年十一月十九日夜一时邻居失火,各旅客惊起,救火车已到,皆谓即可救熄。讵起火之家为纸号及堆栈,多储火油洋烛等易燃之物,致火势爆发,不可收拾。旅社为第三家,相距甚近,顿时电灯熄灭,黑烟四射,秩序大乱。因系旧式房屋,无太平门及后门,大门为救火车阻塞,早已紧闭。旅客数百,多跳窗而逃,死伤甚多。戴心镇定,随念观音圣号,向窗逃出,得攀水斗及电线,循至下层楼窗,尚离地丈余,似有人引导而下,时已六十二岁,年老衰迈,竟毫发无伤。大火延烧,地广时长,北至爱多亚路,南至法大马路,至十二月初仍有救火车灌救余烬。旅社被焚客房一百五十余间,惟二三五号一连十余间均系木板,因戴之佛经念珠等不及取出,蒙菩萨保祐,独安然无恙。佛经衣箱等亦丝毫无损,均赞叹念佛功德不可思议。

第三节 救旱灾与风灾

一、求雨辄应

云阳郭母陶居士,常茹素念佛兼观像,民国廿一年后,每念佛时,辄见观音圣像了了分明。会岁旱,集村人同念观音圣号,求雨辄应验。

二、禁屠得雨

民国廿三年夏,南通东社镇天久不雨,将成旱灾。东乡季国香居士等约善信数十人,于五月十六日起就极乐庵举行观音七以祈雨。西乡复兴寺释涤凡亦集善信二三十人,于五月十九日起在普陀寺念观音圣号,求降甘霖,由镇长陈继尧通告禁屠。廿一日复联合祈祷,诸善信及合镇绅商,由普陀寺起执香绕市一周,虔诵圣号,四时后大雨如注,人心大慰。

三、念即降霖

江苏常熟县,民国三十一年夏,天久不雨,气候酷热,火伞张高,水流涸竭,禾苗枯槁,民心惶恐久旱成灾。沙洲各镇乡公所,率领民众虔诚斋戒,合境断屠,设坛恳求,越数日依然不雨。遂将当地各庙龙王猛将等神像,晒于日光中者又数日,仍烈日当空。东港净光莲社同人,不忍坐视,遂发心于六月廿七日起,恭念观音普佛三日,第一日了无雨意,第二日凉风拂拂,温度微低,夜降甘霖,不久即止,第三日上午忽风雷大作,大雨倾盆。七月初二夜又沛然下雨,枯萎重生,秋收有望,万民欢呼,皆谓佛力不可思议也。

四、风雹均安

余敬西居士,住江西樟树镇对河之乡间。民国廿五年皈依灵岩山德森法师,吃素念佛。业中医,凡遇疑难险症,常教人念佛及观音圣号而即愈,故合家皆信佛念佛。三十九年农历三月十七日下午忽狂风侵袭,塘坊村有千余户,房屋约二百栋,只剩十三栋,余均破坏或吹走。芦柴洲有屋十七栋,连木料砖瓦全被吹入隔村许远湖中,拖船埠有一新神庙被吹倒,庙内避风雨者三十五人,全被压死。河中船只,多被吹翻。几人合抱之树,连根拔起。空中飞舞之冰雹,小如桂圆,大如升斗。人民之死伤,与房屋船树之损失,不知其数,诚近世少有之巨灾。而居士之乡村,男女均在田中收打油菜子,其母八十七岁,亦在场帮忙,所有用具及油菜稿,都被狂风卷入塘中,人多倾跌。当此千钧一发之际,母即率众大声念观音圣号,狂风即时转向,冰雹毫未临头,均得安全回家。非蒙菩萨感应,决难幸免。

五、风转雨停

民国六十三年十月九日台北市因受贝丝台风影响,忽风雨连绵,日以继夜,依气象预报:“十日为风雨天气。”余回忆去年双十节大雨,使参加庆祝者衣服尽湿,影响国庆活动。晚课后诚念观音圣号千声,跪代七亿同胞虔诚忏悔,恳求台风转向,勿在台湾登陆,以免人民受灾,国力受损。并求次日停止风雨,上午举行庆祝大会时,云开见日,预兆国运昌隆。次晨三时半起床运动,尚风雨未停,五时早课毕,再恳大士垂祐,自七时起至晚十时止,风雨暂停,以便举行各项国庆活动。果于七时起风雨渐停,台风忽在海上滞留,台省各地天气好转,整日清凉,全国军民代表及海外归国侨胞共二十五万人,上午九时在总统府前广场举行庆祝大会,忽阳光普照,皆欢欣鼓舞,各项庆祝活动,愈见热烈。夜深虽又风雨交加,而台风果转向偏西而去,远离台湾。
六、有求即转 民国六十三年十月廿二日中央日报讯:“黛拉台风向西北方向移动,可能扑向本省,各地应防豪雨。”中央气象局廿三日上午发布海上台风警报,余即虔念观音圣号,恳求台风转向,或大风化小,小风化无,勿在台湾及各地登陆,亦勿豪雨,以免造成灾害。果即转向北北东挺进,旋突转西而去,且威力逐渐减弱,台湾各地亦无大雨,廿四日晚解除海上台风警报矣。近年每遇台风,凡有所求,无不转向而去,其应如响,兹举一二,以例其余也。

第四节 救车祸与马祸

一、车覆无伤

饶汉祥居士,字宓生,湖北武穴人。民国十二年在天津研求内典,初持大悲咒,一日即熟。十五年郭松龄在关内撤防,回军辽沈,聘林长民为总参议,饶为秘书长。郭旋覆亡,饶即逃避,默求观音菩萨救护。对方枪弹如雨,林及随从在前,中弹倒地,饶因文弱落后,反安然无恙。雇车逃奔营口,因失道与郭夫妇囚车相遇,郭大声招呼,幸风大气寒,监押军官,均戴皮帽,耳全被遮,未听清楚,以枪柄击郭头曰:“汝尚不安分而欲发言耶?”郭遂不敢开口,获交臂而过,未被发觉。车行傍晚,不辨道路,忽陷深坑,若有物托其身躯,徐徐放下,车虽倾覆,人无伤损,得安返天津。后回籍寿终于家。

二、梦抚腿愈

徐性甫居士,现已在台出家。前在上海被大卡车撞倒,摔在电杆上,两腿都断,住上海医院治疗数月,无法治好,后回沈家门家中静养,终日不能动弹,痛苦非常。幸全家信佛,母与姊及妻子等拜佛许愿,并教其一心默念观音圣号,以消业障。忽梦菩萨示现女人,身穿黑服,教其伸出两脚,为抚摩伤处。痛极而醒,一无所见,觉两腿能动,故意伸直,毫无痛苦,方知腿已不药而愈。喜出望外,感激泪零,因此终身吃素念佛,以报佛恩!

三、让坐获安

长沙衡钰居士,遵母嘱常念观音圣号,故皆化险为夷。民国廿九年乘火车至衡阳,转汽车往江西吉安,驶至竹塔市停车时,下车喝茶,上车时,原在右边之坐位,被人占坐,便将行李移至左边坐下。甫驶过木桥,为避让对面而来之小轿车,司机失手将车盘向右转过多,轰然一声,跌下离路面丈余之水田,幸遇电杆阻住,车窗玻璃均已粉碎,占坐之人,伤重致死,衡跌行李上,安然无恙。

四、临危转安

苏州灵岩山住持妙真和尚,勤修净业,常念佛及观音圣号不辍。民国三十二年五月十二日下午四时半,由苏州乘公共汽车回木渎,经外跨塘第四号桥,桥身北边已损,车由南边驶过,因无栏杆,左后轮忽陷桥外,车遂向南倾侧,乘客十九人,全倒车左,有一头被撞破。正危急万分车将下倾入河之际,以车行甚速,倏忽已抵桥西平地。而车之机件轮盘轮轴等完全损坏,惟汽缸未损,虽尽全车乘客之力,不能推动。共赴桥南轮船埠改乘轮船,妙公告众曰:“此次临危转安,诚为希有,待我回山,敬建观音普佛一堂,以忏各人宿业,敬请签名。”晚抵木渎,翌晨王文魁等同上灵岩瞻礼,承妙公招待,谈及车祸,妙公曰:“倘业障重者,虽处坦途,亦有不测之祸。若能忏悔宿业,持戒念佛,虽命该罹难,仰仗佛慈加被,亦得逢凶化吉?反之,日日造杀盗淫诸恶业者,虽命该福寿康宁,待恶贯满盈,亦难逃天谴,盖因果循环,无非自召,天固无所用心也。昨日之脱险,亦系各人平日存心善良,故得蒙佛与观音冥祐耳。”

五、携像独安

袁保坤,袁德常居士之弟也。宅心仁厚,阴行慈善。抗战时寓重庆歌乐山,念佛及观音菩萨益虔。卅二年十一月中携佛像乘汽车进城配镜框供奉,讵在大雾中与对面来车互撞,同车十余人皆头破血流,司机腿折,独袁一人竟未觉震动,但以一手抱柱,并未倾跌,毫无损伤。所携线香一盒,一枝未断,惟电筒轧坏。

六、伤臂渐愈

钟詹宽凤居士,住台中市复兴路国际戏院对面。三男进礼,民国四十二年秋十五岁,站在门口,被一运货大卡车,因闪避路中游戏之三个小孩,突紧急向右,将其冲倒,而车轴钩其衣服,拖过电杆二枝,仍未刹住,急喊:“我母信佛,观音菩萨快来救我。”连叫三声,车即停住,幸未辗死。惟左臂擦伤,血肉与砂石模糊不分,不易取完,住院四天,臂肿发黑,医须将手锯掉,免有性命之虞。商请剜去腐烂皮肉和砂石一盘,当在旁直念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供西方三圣小像于病房,虔诚称念,一连三次梦见观音菩萨用杨枝净水洒其痛手,立刻清凉,渐生肌长肉,恢复原状。

七、佩像得救

台湾刘胤龙,幼随父母念佛及大悲咒、白衣咒、观音经等,数十年来从未间断。民国六十一年四月向观世音月刊社索赠观音圣像,常佩上衣右边袋中。六月十日赴友汤饼宴后,由李某以机车载送回家,因酒醉车走之字形,将其摔下,人车均压其身。但脑犹清醒,尚无痛苦,飘飘然如处云雾中。闻路人云:“此人死定矣,满身是血,快通知警察。”旋有人扶其坐起,觉左踝微痛,左肘被擦破皮,血和汗滴白衣上,分外醒目。忽又闻路人云:“此人死而复活。”实则未受重伤,而轻伤亦在左边,显蒙大士救护,从此信佛益笃。
按诸佛菩萨小圣像,只宜供奉,万不可佩带身上,以免亵渎,获罪无量。虽乘车船飞机,或当冲锋陷阵,或至危险之处,可恭敬佩带,并默念观音圣号,定蒙垂祐,履险如夷。但向任何人或神作揖跪拜时,应先取放净处,以免彼此罪过无量。如大小便利,或至不洁净处,亦应如此。印光大师曾切责普劝,望均注意为盼!.

八、车毁人安

民国三十八年一月偕内子郑侣梅由北平脱险,经沪杭,转湘鄂。三月十八日由武昌返家,因公路班车客少停开,改乘往崇阳接货空车,天雨疾驶,至咸宁小岭,忽滑坠悬崖下,余仍端坐车中默念观音圣号未停,内子独不见,急大声疾呼,始寻声于车下救出,衣服尽湿,伤痛毫无。据云:“车翻时倾出,似有人托放地上,车随后翻身坠下,幸十轮支柱,否则成齑粉矣。”当地居民闻声往救,佥云:“此地曾翻车数次,死伤甚多,惟此次车毁人安,非蒙佛祐能如是耶?”随搭军车返里,从此常念观音圣号,愈颠沛流离,心愈诚而念愈勤也。

九、现身垂救

三十八年夏任军法局秘书,十一月廿七日匪又迫近重庆,奉命随政府迁成都,拟携眷乘船未遂,候车至廿九日仍未拨到,请示观音菩萨可否明日起程,蒙示六十九签云:
舍舟遵路总相宜 慎勿嬉游逐贵儿 今日樽前兄与弟 明朝仇敌又相随
惊曰:“明日即陷敌矣,应速行。”请再派员督催,至下午始拨到卡车一辆,仅能载文卷及驻卫宪兵。幸局有车辆,先请修妥备用,徐局长全家及丁夫人乘轿车先行,余与孙处长拔吾携眷同丁副主任敏之兄乘吉普车押后,因无司机,由局长内弟吴世佶兄挈眷驾驶。时已军警撤完,秩序大乱,甫至牛角沱;遇难民拦车,稍一惊慌,车即倾覆,忽遇石栏,阻未坠江,亦未伤人。将弃车步行,随手一翻,蒙示四十八签云:
登山涉水正天寒 兄弟姻亲那得安 不遇虎头人一唤 全家谁保汝重欢
疑曰:“局长内弟驾车不安,但虎头人如何得遇耶?”忽一自称卢司机者,即请行人相助,将车拖起,立予修复,驾送疾驶,经歌乐山时,山洞即将炸毁,稍迟片刻,无路可通。出青木关,始追及座车,甫至壁山,又闻匪警及内江车多渡缓,改驶西温泉而脱险。绕道绵阳,至十二月五日安抵成都,卢即拒酬而去,甫送出门忽不见,始悟卢字为虎头也。如非大士现身垂救,何来去莫测,相遇如斯之巧耶?重庆果于三十日陷匪,二签皆奇验。

十、水到伤愈

余初来台,寓台北市武昌街一段五十巷十一号。四十年三月二日晚偕内子郑侣梅往南昌街十普寺听道源老法师讲圆觉经,步行至爱国西路,树荫灯暗,内子被车撞倒,幸未重伤,任车驶走。仍同往听经毕,步行返寓,觉右手左足均甚肿痛,即在佛堂跪念大悲咒,为诚求观音菩萨俯赐大悲水,遍查伤处,即痛止肿消而伤愈矣。

十一、猛撞轻伤

五十四年四月十日因事横过台北市延平北路二段,手持念珠,口念观音圣号,忽一机车飞驶而来,退避不及,被猛撞飞奔于车水马龙之中,远达数丈,始克立定。幸未倒地伤脑,亦未再撞往来如鲫之车,惟右手背坟起如桃,左足胫肿起如盗,皮未破而骨未断。骑车之台湾青年,反车倒而自伤,当与握手而别。前为同乡葛景荣君疗伤,所购云南白药,尚余两瓶,承韩思敏兄惠赠两瓶,调大悲水,内服外敷,数日即愈。
按余夫妇前同乘车,两遭车祸,虽险无恙。而先后安步台北市区,反被撞伤,殆多生业债,因缘会遇,幸蒙大士垂救,化重为轻,故均欢喜承受,以解怨而释结也。

十二、光救无恙

胡智纯居士,壮年多病,民国十一年承褚居士约往普陀山礼观音大士后,每晨念佛诵咒,病忽渐愈。十五年三朝普陀,皈依印光大师。再朝天童、天竺,三月十二日在返里途中遇雨,避于锦塘村,离家尚二十余里,欲冒雨行,讵所乘之马将其撞倒,后蹄正对其胸,忽白光一闪,将马掀出门外,始获无恙,显蒙大士救护也。

十三、现树垂救

叶滋初居士,山西闻喜县人。皈依印光大师,常念阿弥陀佛及观音圣号。曾骑骡行于大岭间,一边高峰,一边深涧,雪冻成冰,滑跌下涧,半崖忽有一大树,恰落到树之中间,得以无恙,否则粉身碎骨矣。此树何由而有?乃观音之所示现也。

十四、挂树得救 江西钟石磐居士,民国三十八年八月在赣南安远行军,夜黑人静,山路崎岖,行久疲极,便骑马上,一心念观音圣号。讵至一转弯之地,忽马失前蹄,人随马下,幸腿挂小树,得未随马下坠。同伴照以手电,将其拉上,竟毫无伤损,身心镇定,若无其事。再下找马,始知是一山涧,悬崖陡壁,深不见底,马已牺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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